第一百四十章大黃是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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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……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吧！”
蘇以沫白了方程一眼：“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？”
方程肯定的點了點頭，說：“有！”
慕殷離在一邊說：“問問他離開的時間大概有多久。”
蘇以沫說：“慕教授問，你給他準備茶水用了多長時間。”
方程說：“前後五分鐘？一杯茶能用多長時間？”
蘇以沫說：“那你離開的時候就只有靳方在審訊室裏看著他？”
方程被蘇以沫這幾個問話弄的摸不清頭腦：“是啊，難不成我還讓他單獨在審訊室裏待著？”
蘇以沫扭頭去看慕殷離，問：“還有什麽要問的嗎？”
慕殷離說：“可以掛掉了。”
“好。”
蘇以沫笑嘻嘻的說：“慕教授說我可以掛掉電話了。”
方程在電話那頭抱怨道：“現在慕教授才是第一，他說什麽你就聽什麽，真是比我們家大黃還聽話！”
“滾蛋！”
蘇以沫掛了電話，氣嘟嘟的說：“竟然說我像大黃？”
慕殷離笑著說：“大黃是誰？”
“方程家的一條警犬，他自己養的，訓練的的確很聽話。”
慕殷離淡淡的說：“那你跟大黃比，還是差了點。”
“你竟然說我不如一條狗？”
“我指的是聽話程度。”
蘇以沫撇了撇嘴，說：“你讓我問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麽？一杯茶而已，至於你看了三四遍回放。”
慕殷離說：“你不是一直懷疑靳方嗎？”
蘇以沫疑惑的皺起了眉，突然想到了什麽，說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方程離開去沏茶的五分鐘時間裏，靳方對鄭源說了什麽？”
慕殷離說：“審訊室門口有警察守著，他想要趁方程不在說話是不可能了。”
蘇以沫一開始沒有懷疑到這個點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，審訊室門外有警察守著，即便是關上了門，兩個人密談，也絕對會引起懷疑，所以最好的解釋，就是靳方給了鄭源某一樣東西，才導致鄭源自殺。
蘇以沫說：“靳方為什麽要讓鄭源自殺？這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？再加上靳方一直都是緝毒隊的隊長，他沒有理由幹涉這件案子啊？”
慕殷離露出了一抹淺笑，說：“你還記不記得今天你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說了些什麽？”
蘇以沫馬上就想到了自己說了些什麽話，不好意思地說：“你是說我誹謗靳方是恐怖分子的成員？我那是瞎說，我就算是心裏不喜歡靳方，也不至於真的那麽沒腦子，隨意指證警官是犯罪分子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但如果靳方真的是恐怖組織裏的人，那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蘇以沫楞了幾秒，下意識的說：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麽不可能？”
慕殷離從轉椅上站了起來，說：“從第一起案子開始，靳方以緝毒隊隊長的名義出現在你面前，並且將死者劉莉的男朋友何宇強行帶走，當時你不是對這個舉動很疑惑嗎？何宇就算是有吸毒史，但是他一樣也承認了殺害劉莉，這顯然是被控制後說出來的假話，屬於刑事範圍內，靳方完全可以等到何宇被我們審訊出實情之後帶走，偏偏還那麽著急，這是為什麽？”
蘇以沫沈默，她之前就一直疑惑靳方這麽著急帶走何宇的原因，而現在何宇在戒毒所裏帶了將近兩個月，卻一點好轉都沒有，到底是什麽毒這麽厲害？
慕殷離繼續說：“這只是第一起案子，那麽第二起死者林溪被殺，靳方在那個時候恰巧又在現場，雖然是和方程一起出現，但是之後他卻順利的成為了詭案組的一員，你知不知道是為什麽？”
蘇以沫說：“我當時也奇怪過，一個緝毒隊的隊長為什麽要加入刑事案件的隊伍裏，原來你知道是為什麽？”
慕殷離說：“這種事情除了自己申請之外，你覺得還有什麽原因？”
靳方自行申請加入詭案組？
蘇以沫不免有些震驚：“他為什麽要這麽做？他可是……”
慕殷離挑眉，說：“可是什麽？”
蘇以沫說：“靳方雖然人看上去讓人討厭，可是他是方程的隊友，方程跟他關系很好，那靳方應該也不是什麽特別壞的人，而且方程說他和容若一直都是競爭對手，關系雖然看上去惡劣，但是其實要好的很，所以……”
慕殷離接下話來，說：“所以你覺得光憑這一點，就認為靳方不會是恐怖組織中的一員？”
蘇以沫說：“再怎麽樣他也是我們學校的光榮校友，我不相信他會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罪犯。”
慕殷離淡淡的說：“人總是會變，一個人或許小的時候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孩子，可是長大了就有可能變成殺人犯，我見過很多這樣的人，表面上看上去和藹可親，善良溫和，可是他們同樣也是窮兇極惡的罪犯，殺起人來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”
蘇以沫說：“所以你已經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靳方和恐怖組織有聯系了？”
慕殷離雙手交叉，淡淡的說：“等著吧，屍檢結果出來之後，一切就都明白了。”
蘇以沫沈默了，她對於靳方沒有任何的好感，但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一個警察會成為罪犯，就像是當初她知道岳姍是鄭源的幫兇的時候，那種覆雜的感情是一樣的。
“還楞著幹什麽？調下一個監控。”
蘇以沫重新調了監控錄像，不管監控錄像裏的鄭源是在做什麽，總之他沒有說過一句話，生活反反覆覆都是一個樣子。
直到後半夜，蘇以沫才看到鄭源坐在床上，面對著墻壁，雖然背對著監控錄像，但是隱約可以看出他低著頭，不知道再看些什麽。
蘇以沫疑惑的盯著這一幕，鄭源沒有睡覺，反而面對著墻壁一晚上，這個舉動實在是有些反常。
慕殷離皺起眉來，早上起來的時候，鄭源吃過了早飯，回到牢房後的一段時間，他面對這墻壁過了幾秒鐘，突然撞向墻壁，毫無預兆。
蘇以沫在屏幕後面都捏了一把汗，鄭源在地上抽搐了兩下，隨後沒了聲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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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以沫白了方程一眼：“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？”
方程肯定的點了點頭，說：“有！”
慕殷離在一邊說：“問問他離開的時間大概有多久。”
蘇以沫說：“慕教授問，你給他準備茶水用了多長時間。”
方程說：“前後五分鐘？一杯茶能用多長時間？”
蘇以沫說：“那你離開的時候就只有靳方在審訊室裏看著他？”
方程被蘇以沫這幾個問話弄的摸不清頭腦：“是啊，難不成我還讓他單獨在審訊室裏待著？”
蘇以沫扭頭去看慕殷離，問：“還有什麽要問的嗎？”
慕殷離說：“可以掛掉了。”
“好。”
蘇以沫笑嘻嘻的說：“慕教授說我可以掛掉電話了。”
方程在電話那頭抱怨道：“現在慕教授才是第一，他說什麽你就聽什麽，真是比我們家大黃還聽話！”
“滾蛋！”
蘇以沫掛了電話，氣嘟嘟的說：“竟然說我像大黃？”
慕殷離笑著說：“大黃是誰？”
“方程家的一條警犬，他自己養的，訓練的的確很聽話。”
慕殷離淡淡的說：“那你跟大黃比，還是差了點。”
“你竟然說我不如一條狗？”
“我指的是聽話程度。”
蘇以沫撇了撇嘴，說：“你讓我問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麽？一杯茶而已，至於你看了三四遍回放。”
慕殷離說：“你不是一直懷疑靳方嗎？”
蘇以沫疑惑的皺起了眉，突然想到了什麽，說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方程離開去沏茶的五分鐘時間裏，靳方對鄭源說了什麽？”
慕殷離說：“審訊室門口有警察守著，他想要趁方程不在說話是不可能了。”
蘇以沫一開始沒有懷疑到這個點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，審訊室門外有警察守著，即便是關上了門，兩個人密談，也絕對會引起懷疑，所以最好的解釋，就是靳方給了鄭源某一樣東西，才導致鄭源自殺。
蘇以沫說：“靳方為什麽要讓鄭源自殺？這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？再加上靳方一直都是緝毒隊的隊長，他沒有理由幹涉這件案子啊？”
慕殷離露出了一抹淺笑，說：“你還記不記得今天你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說了些什麽？”
蘇以沫馬上就想到了自己說了些什麽話，不好意思地說：“你是說我誹謗靳方是恐怖分子的成員？我那是瞎說，我就算是心裏不喜歡靳方，也不至於真的那麽沒腦子，隨意指證警官是犯罪分子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但如果靳方真的是恐怖組織裏的人，那可就不一樣了。”
蘇以沫楞了幾秒，下意識的說：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麽不可能？”
慕殷離從轉椅上站了起來，說：“從第一起案子開始，靳方以緝毒隊隊長的名義出現在你面前，並且將死者劉莉的男朋友何宇強行帶走，當時你不是對這個舉動很疑惑嗎？何宇就算是有吸毒史，但是他一樣也承認了殺害劉莉，這顯然是被控制後說出來的假話，屬於刑事範圍內，靳方完全可以等到何宇被我們審訊出實情之後帶走，偏偏還那麽著急，這是為什麽？”
蘇以沫沈默，她之前就一直疑惑靳方這麽著急帶走何宇的原因，而現在何宇在戒毒所裏帶了將近兩個月，卻一點好轉都沒有，到底是什麽毒這麽厲害？
慕殷離繼續說：“這只是第一起案子，那麽第二起死者林溪被殺，靳方在那個時候恰巧又在現場，雖然是和方程一起出現，但是之後他卻順利的成為了詭案組的一員，你知不知道是為什麽？”
蘇以沫說：“我當時也奇怪過，一個緝毒隊的隊長為什麽要加入刑事案件的隊伍裏，原來你知道是為什麽？”
慕殷離說：“這種事情除了自己申請之外，你覺得還有什麽原因？”
靳方自行申請加入詭案組？
蘇以沫不免有些震驚：“他為什麽要這麽做？他可是……”
慕殷離挑眉，說：“可是什麽？”
蘇以沫說：“靳方雖然人看上去讓人討厭，可是他是方程的隊友，方程跟他關系很好，那靳方應該也不是什麽特別壞的人，而且方程說他和容若一直都是競爭對手，關系雖然看上去惡劣，但是其實要好的很，所以……”
慕殷離接下話來，說：“所以你覺得光憑這一點，就認為靳方不會是恐怖組織中的一員？”
蘇以沫說：“再怎麽樣他也是我們學校的光榮校友，我不相信他會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罪犯。”
慕殷離淡淡的說：“人總是會變，一個人或許小的時候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孩子，可是長大了就有可能變成殺人犯，我見過很多這樣的人，表面上看上去和藹可親，善良溫和，可是他們同樣也是窮兇極惡的罪犯，殺起人來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”
蘇以沫說：“所以你已經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靳方和恐怖組織有聯系了？”
慕殷離雙手交叉，淡淡的說：“等著吧，屍檢結果出來之後，一切就都明白了。”
蘇以沫沈默了，她對於靳方沒有任何的好感，但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一個警察會成為罪犯，就像是當初她知道岳姍是鄭源的幫兇的時候，那種覆雜的感情是一樣的。
“還楞著幹什麽？調下一個監控。”
蘇以沫重新調了監控錄像，不管監控錄像裏的鄭源是在做什麽，總之他沒有說過一句話，生活反反覆覆都是一個樣子。
直到後半夜，蘇以沫才看到鄭源坐在床上，面對著墻壁，雖然背對著監控錄像，但是隱約可以看出他低著頭，不知道再看些什麽。
蘇以沫疑惑的盯著這一幕，鄭源沒有睡覺，反而面對著墻壁一晚上，這個舉動實在是有些反常。
慕殷離皺起眉來，早上起來的時候，鄭源吃過了早飯，回到牢房後的一段時間，他面對這墻壁過了幾秒鐘，突然撞向墻壁，毫無預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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